了什么?为什么你在长春洞的时候,会和我说出那么奇怪的话……”
“我没有啊!我问你的问题,难道不应该要你亲口回答我吗锦……”
“竖子无理!”水?的话没说完,二人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暴喝,紧接着是一阵天崩地裂的声音,只见一道黑影忽然闪过,直接抱起了水?跳到离月明子三丈远的地方。
月明子一个猛子从垫子上站起,等他看清了对面人的长相,才发现对面站了一位黑发金眼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着上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赤着脚,手腕与脚腕上皆是戴了金光闪闪的铃铛。可是方才他冲过来的时候,月明子并没听到半点声音。
“你要对我的小??做什么?”那少年身材极高,肌肉健硕,他直接把还在喃喃说着胡话的水?扛在了肩上“你们魔族没有姑娘了吗还特地道这里来打她的注意?”
“说话要负责任,尊驾是何人,还不把她放下!”月明子并不知道水?身边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他背在身后的手中不知不觉只见已经多了一把隐隐散发着黑气的铁鞭,他只对水漫石好性子,还是凡间修士的时候,他身为御灵观弟子却没有妖奴,一直是以自身的武艺与灵力运用在御灵观独占鳌头,所以身上的功夫是一等一的高,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他还真的不惧怕任何人。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世元老祖座下玄云是也。现在是辅佐我家??一通妖族的重臣!你这魔族的晚辈魔气如此之大,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那酒里放了什么好东西?真是下贱!”
玄云的外表虽然是一个明快的少年,可是骂起街来毫不逊色任何一个田间妇人。他把水?牢牢的扛在肩上,却也不耽误手中幻化出一把带着六枚铁环的大刀。他毫不示弱的把刀举起来对着月明子说“这可是她的新府邸,你借着乔迁之喜让她嗅到会浑身瘫软任你摆布的迷药,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若不是我来,你是不是就要把她带走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不知不觉,月明子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铁鞭,对着玄云摊开手“我并不知道那酒……”
“呵,这十几万年来世道还真是变了。”玄云不削的看了一眼月明子“之前你们魔族虽然不如妖族,可至少做事光明磊落,哪里是现在这样。魔族崽子你听好了,今日我不与你计较,你若是不依不饶想要对这傻丫头不利,我也不介意与你打上一架,毕竟这十几万年下来我也是应该动动筋骨。但是你要等我把这笨蛋送回这楼子里!”
“楼!”被玄云抗在肩上的水?忽然有了意识,她一抬身子指着灯火通明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楼子大声叫嚷道“我知道了,就叫?星楼!四个水的?!”
“你个起名废你闭嘴吧!被人下了药还不老实!”玄云有些受不了肩上的人发疯,忍不住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堂堂妖王差点让魔崽子占了便宜!”
“魔崽子是谁?谁是魔崽子?!?!”水?挣扎着想从玄云肩上下来,奈何玄云的力气是她的几倍,挣扎了一会儿无济于事,她终于再一次泄了气,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玄云斜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嘴巴张的老大的月明子“魔崽子,做人做魔都要光明磊落,虽然我不知道身为御灵观弟子的你为什么到了这般的修为都没有与妖奴结誓,但是你的主意如若再敢打到这丫头的身上,我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说完,玄云头也不回的就把水?扛回了楼中。
“你知道吗?昨日王上喝多了,新来的黑老鼠差点和跟王上一起喝酒的魔尊打起来!”膳房中,负责给水?做水果茶的火蟒族大妈讲着八卦“所以啊,给王上气得自己拿着箜篌在,我们王上是怪黑乌鸦坏了她的好事儿?可我听说那年在天佑镇,曦光主神和沽泽上神为了我们王上差点打起来啊!”
“那还不是正常?我们王上的那张脸,啧啧啧啧啧啧,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个喽!”
“所以,我们王上喜欢的是那位魔尊?”
“那可不!那可是地位最高的了,你不知道吧,这魔尊魔性复苏,降世成功,还是我们王上的功劳呢!”
“是吗?老姐姐你快给我讲讲!”
“那个时候卿姑娘被抓……”
水?躲在膳房的柜子后面,没滋没味的嚼着一块儿红糖馒头,没想到正好听见下人在说自己的八卦,她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看着手中的红糖馒头,忽然觉得丢脸丢到了家。
身边的卿却是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露胳膊挽袖子的想要好好教训教训两个背后议论主人的长舌妇,却被水?一把拦了下来。
水?摇了摇头,拉着卿就往外走。
“王上!”卿有些不服气“您什么时候变得对下人这般宽宏大量了?这样的长舌妇难道不应该教训教训吗?!?!”
“昨天抱着箜篌唱了一夜的确实是我啊。”水?实在是没有借口为自己辩白,她看了看手中的半块馒头,塞到了卿的手里,明显的气势不足。
“……”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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