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虚情假意的骗她也不是不可,只是骗了她的结果是什么?难道不是耽误了她一生吗?”
君夫人被水?的话呛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水?见怀中的小娃娃睁开了眼睛,见水?是个生人,正准备张开嘴巴嚎啕大哭,水?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襁褓中的小娃娃就乖乖的闭上了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柳儿!”木蟒族君夫人心痛的大叫了一声,水?抬起头看着君夫人,微微一笑。
“不必害怕,我身上流淌着火蟒族与金蟒族的血液,就是你们木蟒族俗称的杂种。”
“杂种”二字一出,在大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木蟒族人心善妒,虽然水?对他们而言是恩人,是永远也无法逾越的一座大山,但是关于贬低这位妖王的话,也一直没有间断过。
“杂种”,便是他们瑞青森最长挂在嘴边的话。
枉君是胆小怕事的,已经下令不许别人这般的称呼火蟒熳姬,奈何这样的事情屡禁不止。虽然木蟒族的人没有把这话拿到外面去说,可是这十分不雅的称呼,还是传到了水?的耳朵里。
“可也多亏了我是个杂种,在幻术上,虽然算不得登峰造极,也算得上是高手了。”水?假装看不见他们的表情,说完这句话,长叹了一声。
茏姬率先走到了水?的面前,二话不说便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下了几个头说“王上,这一定是哪个罪该万死的人胡乱说的,木蟒族对您一向是忠心耿耿,绝对不敢造次。”
“无所谓,骂的再难听又能怎样,毕竟我这个杂种,是别人超越不了的。”水?叹了一声“你们听好了,荔姬的事情我差不清楚决不罢休,我为男子的时候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可是我认她是我妹妹,有人这样杀了我的妹妹,就算是她的亲哥哥,我也绝不饶恕。”说话的时候,水?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了跪在最后面的君夫人。
“所以,你们木蟒族所有的人只有一件事情去做,把枉君与枢君,统统给我找回来!”
说道这里,水?忽然抬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在场的人无不一哆嗦。得了水?的命令,木蟒族的人瞬间散开,你推我我踩你的跑出了大殿之外。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一族大君竟然销声匿迹不见踪影,这怎样想,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吧?
水?抱着孩子有些累,她再次抬手,那孩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水?把孩子放在了主位上,用结界把他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现在除了天塌下来,没人能触碰这孩子。”走到君夫人身边的时候,水?把手搭在了君夫人的肩膀上,君夫人下意识的一歪肩膀。水?才不客气,直接抓住了君夫人的肩膀,君夫人吃痛,一行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而下。“君夫人,孩子在我的结界之中你放心便是了,只是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出结界,就要看枉君什么时候站在我的面前。女人啊,孩子和夫君,究竟哪个比较重要呢?我是个没夫君没孩子的人,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请教请教您。”
说完,水?扯开手,背着双手漫步而去。
她并没有回头去看君夫人和茏姬的表情,小狐狸三步两步跑到了她的身边,抬起自己的头看着一脸平静的水?道“王上这是何意啊?”
“什么?”
“您明明能很轻易的找到木蟒族大君,可是您并不找,而是让木蟒族的人自己寻找,你要知道,以木蟒族人的修为,是找不到的……”
“我自然知道。”水?目不斜视,顺着这树干的走向向下而去“我只是给枉君最后一次机会,这个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胆小怕事,可城府深不可测,我倒是要看看,在他的心中,是儿子与族人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可如果他就是杀了荔姬的人,您会杀了他吗?”
水?摇了摇头“不知道,可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自打来了木蟒族,水?好像是说了无数次这样的话,至少小狐狸自己感觉听了无数次。
它不懂,既然不好插手,水?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调查这件事浪费时间呢?水?不想管就直接潇洒走人不就好了?
小狐狸知道这件事情不好直接开口问水?,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九炎,你能变成人的样子吗?”
“能”小狐狸说的欢快“不过只是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我奶奶说,我还是学艺不精。”
“不急,等回了忘忧坳,我给你找个老师你好好学学。”水?歪过头,俯下身子抱起了小狐狸,把小狐狸放在了自己的肩头,“刚刚带你出来,就让你看见了这么多不该看见的。对不起你了。”
“若是说杀人什么的,我是见惯了的。”九炎趴在水?的肩头,小小的一个很是老实“凡间杀戮不断,人与人,人与妖,妖与神,甚至是人与神。这样的场面,只能说是小儿科。”
水?哑然失笑,心想着这件事情倒是自己见识短了。
水?带着它走到了荔姬遇害的地方。这里那种浓重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水?看着地上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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