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说。”喻轻轻走过去,将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喏,给你带的礼物。”>
礼物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在伦敦一个手工品牌世家的专卖店买的。风格雅致复古,喻轻轻自我感觉很衬陆宴清风明月的气质。>
陆宴接过,低头淡淡看了一眼,笑意不减:“送我衬衫?”>
喻轻轻闻言一愣,她如水晶般波光潋滟的眸子微泛着惊愕,细细打量着眼前那人,问:“你都没拆开,就知道了?”>
包装袋里面还有衬衫的盒子,他只是虚瞟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宴不置可否地扬起眉,眼尾眉梢都是徐徐的得意。>
这个牌子他经常买,所以当他看到盒子包装,一眼便知道了里面的物件。>
见状,喻轻轻啧了声:“导演可以收演员礼物么?”>
“为什么不可以?”陆宴问得很故意。>
喻轻轻没发觉,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满脸都是恶作剧般的坏笑,一字一顿:“你这不属于私下受赂么?陆大导演?”>
陆宴摇头。>
“算又怎样,我依旧会收。”>
他的笑容清浅温润,眼底是意欲不明的波光。那就像一根细密锋利的小针,迅速刺入了喻轻轻的心,感觉有些麻遂,有些异样。>
唯独捕捉不到明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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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拍摄继续。>
最近的剧情是小风嫁入司令府,和谭鄠每天你侬我侬的美好时光。>
喻轻轻认真拍戏,在陆宴耐心专业的教导下,她愈发地对演戏迷恋,演技也算超常发挥。>
只是在午场休息时,她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主角专门的休息室内,此时只有喻轻轻和妧西两个人。簌簌在门外,被喻轻轻拜托看会儿门,免得又生出什么外界揣测的事端。>
“你来找我,我很意外。”喻轻轻推过去一杯咖啡,态度不亲热也不疏远。>
妧西是霍燃的继妹,虽然霍燃不承认,甚至厌恶这层关系,但在喻轻轻的角度,她也蛮可怜的。>
而且,只要她不觊觎傅锦楼,自己也没必要和她接触。>
妧西接过她的咖啡,姿态轻松地端起抿了一口,脸上是始终优雅的微笑,道:“喻小姐,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喻轻轻并不觉得她俩有共同话题。>
笑容无一丝破绽,妧西的声音泛着天生自带的甜腻:“除了傅哥哥,我能有什么事找你。”>
喻轻轻眉头一皱。>
妧西语气中的高傲毫无掩饰,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没有再喝的意思。>
“听汀汀说,你和傅哥哥结婚了?”>
尽管这句话她已经尝试适应多日,但亲口吐出时,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暴露真心。>
喻轻轻立刻懂了。>
她语调拉长地哦了声,神态和语气都故作不在乎地开口:“结了啊,你不知道?我还以为傅锦楼会告诉你们呢。”>
“……”>
“你说错了。”妧西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抿平的唇线让她语态沉咧,“他没告诉我们,估计是不在乎这段荒唐的婚姻吧。”>
闻言,喻轻轻古怪一笑,语调造作至极:“非~也~”>
“什么?”妧西蹙起她精心修好的眉。>
“他不是没告诉你们。”喻轻轻笑得那么开心,仿佛中了天价彩票,“是没告诉你啊。”>
毕竟,和你不熟。>
这句话喻轻轻有所保留。>
反击这种事,必须要合理适度。妧西不狠,她便温柔些。妧西若狠起来,她再下死手。>
不急。>
果然,一直以优雅高贵姿态示人的妧西脸色变了,她的胸口微微翕动,气息略有不稳,笑意全无道:“你并没有得到傅家长辈的认可,傅哥哥和你结婚,想必是有其他的用意。”>
这并不是她乱说,这是她心中真实所想。傅锦楼和喻轻轻的这场婚姻,恐怕只是搪塞傅家长辈的一时之计。如此想,妧西突然明白谁才是能帮自己的人。>
而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喻轻轻咬唇偷笑。>
妧西的话若是放在两个月前,她绝对心虚,因为假婚。但现在,假戏成了真做,生米随时能煮成熟饭,她无所惧怕。>
“我现在知道霍燃讨厌你的原因了。”喻轻轻歪头笑。>
一提到霍燃,妧西的目光变冷,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盈上心头。>
“因为你很装。霍燃真诚,与你是完全不同的人。”>
喻轻轻咬着下唇,神态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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