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人会不会犯罪?>
喻轻轻这一问题,成功让陆宴心里怪异的情绪完全消失。他双臂环在胸前,姿态有些随意,不想给她自己在说教的感觉,缓缓道:“温柔的人不一定是好人,犯罪的人也不一定是坏人。”>
人心复杂,这都是不确定因素。>
闻言,喻轻轻再次陷入沉默。>
“生老病死,都是人间常事。”陆宴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笑,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节哀顺变,照顾好自己。”>
眼泪流干,真的是一点想哭的情绪都没有了。>
喻轻轻重重地嗯了一声。>
父亲有秘密,而且这秘密关乎到很厉害的人。是这些年他匿身于疗养院,都无法躲过的追击报复。>
没错。>
父亲口中的“罪”,就是那个“秘密”。>
她得查。>
父亲可以选择自杀,但她不能做一无所知的死者家属。>
而这项任务,她并不能依靠警方,也不能找傅锦楼帮忙。前者可能被收买,后者,她不想再被傅家人牵连于另有所图的话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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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宴家吃了午饭,喻轻轻才打车回家。>
路上,她开始认真看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傅锦楼的未接来电在最底下,有三通,时间是前天晚上。而最近几条的来电,大多都是霍燃的。>
看来他最急。>
喻轻轻给她回拨了过去。>
“我天,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
霍燃的声音透过话筒,更急、更躁、更败坏。>
“你这一失联,傅二哥可是拿我当情报局用了。”>
“……”>
想到傅锦楼的未接来电,喻轻轻终于明白了。>
她不好意思地啧了一声:“我发烧昏迷了三天,没来得及告诉他。”>
“没告诉就没告诉吧,反正更严重的事我已经帮你拦下来了。”霍燃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出租车司机加速转弯,喻轻轻的身子一晃,没听清霍燃的话,她一手扶着车把手,赘问道:“什么更严重的事?”>
对面的霍燃大无语,他毫不掩饰地叹了一声,一字一顿给她叙述:“就是你住在陆宴家里的事啊。你以为如果傅二哥知道,你还能醒在陆宴的床上?”>
“……”>
虽然他讲的都是实情,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喻轻轻平淡地哦了一声,“那谢谢你了。”>
“行吧。你这大病初愈的,我也不打扰你。”霍燃不想自讨没趣,咳了咳,语调懒懒的:“只不过我和傅二哥说,你出外景拍戏的地方信号不好,而且最近戏份重,估计是没精力每天给他打电话。你一会儿亲自和他说一下吧。切记,脑子灵活点儿,别把我搭进去。”>
要是被傅锦楼听出端倪,他霍燃可会是第一个完蛋的炮灰。>
“明白!”喻轻轻回复的声音中气十足,颇有马到成功的气势。>
单缈在上班,家里空无一人。>
喻轻轻窝躺在沙发上,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给傅锦楼发微信。>
她怕,怕一听到他的声音,现在一切看似成功的坚强,都会倏地瓦解破碎,一败涂地。>
敲动手机键盘,喻轻轻的消息简洁明了:【最近每天都在拍戏,有的时候凌晨收工,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打电话了。而且影视城信号不太好,我就没怎么看手机。抱歉啊。】>
大概有五分钟,傅锦楼回消息。>
【嗯。你没事就好。】>
【林璐妮还没抓到,我怕她再去伤害你。游唐在国内,从明天开始,他会保护你的安全。】>
傅锦楼的第二条消息随之而至。>
喻轻轻倒是不害怕林璐妮,她担心傅锦楼的保镖多事。最近自己正被傅家逼迫离婚,若是被游唐知道,那傅锦楼也会知道。到时候,他夹在家族与她之间,只有为难罢了。>
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手指再次敲动,一句话还未形成,手机屏幕切换,傅锦楼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迟钝了两秒,喻轻轻迅速从沙发上爬起身,冲到化妆台前,拿了根浅色唇膏涂上。看着镜子里中的自己,虽然气色不好,但也还不至于是虚弱。>
客厅内的手机还在响,喻轻轻快步赶回去,躺在沙发上接听,与他视频。>
“刚刚去倒了杯水,接的慢了。”她直接解释,倒有些欲盖弥彰。>
但傅锦楼没发觉,他的目光全部被她血色不足的脸色吸引,眉间距离拢近,声音沉冽:“实话实说,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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