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混混们赶紧回答，当年老师也没有这样教，如果真这样教，他们肯定会好好学习。
“现在说，还干过什么坏事没有？”张扬晃着手里的橡胶棒问道。
“我们还砸了您商店的玻璃，而且砸了两次。”二牲口明白今天要不承认点儿什么是过不了关的。他们做过的坏事太多，二牲口怕几个小弟顶不住，说走了嘴，赶紧说出了与张扬有关，还构不成罪的砸玻璃的事。想来张扬肯定要问的也是这件事。
“是谁指使你们干的？”张扬早就只道，自家店铺被砸是这几个人干的，关键是想弄明白有没有人在幕后指使。
“没有人指使我们，是我们看到你们到镇上开店，没有跟我们打招呼，才故意恶心您的。”二牲口不愧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瞎话张口就来，他可不敢把汪双庆说出来，以后要是出了事他们还需要汪双庆罩着呢。
“你们不说是吧？那咱们玩个游戏。”今天张扬育人的兴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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