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设下一些心理骗局,蒙骗和混淆警方的注意力。
张靓姜不认为歹徒会死守着一个信条,永远顶风作案下去,没有那么傻的贼。
不过上面发了话,正常程序总是要走的。
基层干警拉网排查、调查有前科的刑满释放人员,摸排外来打工人员,重点关注突然暴富的游手好闲份子,通过线人密切注意社会上的风吹草动,在鱼龙混杂的酒店、旅社、桑拿会所、网吧通报协查——警方无非就是这老一套。
不过程序既然存在,就证明自有存在的道理,要不然怎么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呢?还没等张靓姜把大网完全铺设好,一个刑警的线人就提供来了极有价值的情报——有个外地人找他帮忙买枪!电话打来的时间恰好就在高旻寺被劫案发生后的第二天一早!更重要的是,这个买枪人还是一个劳改释放人员!
面对这些情报,任何一个刑侦人员都不可能不进行合理的有罪推测。
“老杜,你的线人究竟可靠不可靠?不会晃点我们吧?”张靓姜出于谨慎,也曾提出过置疑。
每个刑警都有权利私下发展自己的线人,不过花销是自负的,局里不给报销。
这其实也是一种私人财产投资,假如线人能提供一个重要情报,干警只要破了案立了功,自然就能水涨船高晋升职位——若是熬资历熬到升职,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基于线人的特殊性,每个干警只会把线人名单单独提交给局座备份。
如果线人犯下一些不大不小的案子,刑警可以找局长批条子直接释放。
这也是内部保密的需要,张靓姜目前的级别还不够查看这份名单,故而有此一问。
“我这个线人是吸毒的粉仔,他现在小打小闹,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卖卖******,又不是以贩养吸,手头拮据的很,每天想钱想得脑子抽筋。”提供情报的干警把胸脯拍的蹦蹦响,信誓旦旦:“张队你也知道,吸毒的人什么人不敢卖?毒瘾一犯,就算亲儿子也照样拿去换钱,他哪敢忽悠我!”
“那就好!”
“队座,嘿嘿……这次宗教文物连环劫夺案要是破了,你看我能不能立功?”
“这是全国通报的大案,又牵扯到多件文物,只要破案,你起码一个二等功跑不了!”
张靓姜请示局领导之后大胆决定,从证据室提出一支去年严打时收缴的健卫小口径步枪和部分子弹,让线人带到接头地点提供给买枪人,并设法套取确切情报,只等跟踪监控、顺藤摸瓜、时机成熟便可实施铁壁合围。
其实交易枪支时就抓捕嫌犯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么做有点丢西瓜捡芝麻,不够顾全大局。
这支劫夺寺庙文物的犯罪团伙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严密畅捷的销售渠道,单论作案手法倒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所以想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必须斩断幕后那只销赃黑手。
就这样,可怜的红纸扇因为托狱友马华俊帮忙买枪,无端端地被广陵警方当成了盗劫宗教文物的罪犯。
自打官静带着一票大块头进入金色茱丽叶开始,躲在暗处的刑警们也越发确信这些人就是自己想要抓捕的歹徒——刘细君的身高有216公分,而高旻寺犯罪现场的步痕检验结果以及尼姑们报案时的口述,劫夺金罗汉的犯罪份子里就有一个家伙是铁塔一样高高壮壮。
线人马华俊与官静的接头很顺利,也按照吩咐套取了口风。
官静虽然矢口否认自己曾经抢劫寺庙文物,但是张靓姜通过线人随身携带的窃听器听到回答时,反而觉得对方是出于心虚在掩饰。
鉴于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持械惯犯,难保买枪之后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来,张靓姜让线人趁对方为舞女争风吃醋的机会迅速找借口撤出了那间包厢,并亲自找到金色茱丽叶的老板叶听雨,要求配合办案。
最后那两个送米粥夜宵进包厢的服务生,有一个就是张靓姜安排刑警假扮的。
火警警报响起时,假扮服务员的刑警随在官静他们后头跑出了包厢,一起从消防通道逃出了金色茱丽叶,没像陆朝君那样被耍的团团转。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重新换了服装的刑警再次实施跟踪监视时,被警觉性超强的刘细君一下子从路边广告牌的反光中察觉出了不对——金发小子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人,这一点从他所在的部队就看出一点端倪,他的部队在现役军事序列中根本找不着番号!
普通的化妆侦察对眼观六路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拙劣的孩童把戏而已!
这里没有一丝半毫刻意贬低人民卫士、金色盾牌的意思,刘细君是精锐军人中的精锐军人,是由********机构精心培养的优质武器,如果让警察来充当他的对手,就等于让一帮挥舞木棒的尼安德特人去和武装到牙齿的罗马军团作战。
教训太惨痛了!
帕里黛古丽和九霄他们打车离开时,张靓姜从空旷的大街一览无余、手头的警力有限、罪犯的反侦察能力等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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