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若这钱真能说话,他还叫钱么?
卖肉的两若不是脑子里进了水,就是昨个半夜发了关于大头鬼的春梦……
当然了,认得那兄弟,并且惧怕着他们的围观者更担心的是,若这钱真不能说话,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俊美公子,又要如何收场。
刺眼的阳光,照得洛雪隐眯起了眼,她喃喃了两句之后,忽然将串钱的绳子解开。只听“哗”的一声,两百个大钱,叮叮当当地,全部都落入了水中。
如镜的水面,只有涟漪在晃动,洛雪隐的手中还拿着绑钱的麻绳子,一边悠闲自在地摇着她的扇子,一边静静地注视着水面的动静。
将钱放入水中,这钱,就能说话了么?本来还在嘲笑洛雪隐的围观者们,看到她的神情如此的严肃认真,顿时屏气凝神,想要看看这钱,究竟是如何说话的。
洛雪隐静静地看着,水中浮过的处处涟漪,过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定定地说道:“这钱已经告诉我了,他就是卖肉的两夫妻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而不是你们两兄弟的,所以,撒谎的是你们,这钱,自然不能归你们所有……”
所有人先是一怔,跟着就侧起了耳,然而,流风从身边掠过,头顶艳阳高照,除了远处商贩的叫卖,还有车马遴遴而过的声音之外,这一方天地,了无声息。
而那个少年男子,又是如何听到水盆中的铜钱说话的呢?莫非她有异能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那打人的两兄弟可不干了。他们一听洛雪隐说这铜钱并非属于他们的,一下子跳起身来,手指洛雪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放屁……”
“你一派胡言……”
两兄弟一边叫嚣,一边手捋衣袖,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地围住洛雪隐,一个人将她往一边推,另外一个,长手一伸,就想去抢盆子里的钱。
谁知洛雪隐手一伸,一挡,绸缎做的折扇在手心里打了个转,然后就压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而她纤长的手指伸出,点在另外一个的肩头,开口:“怎么,说到病,不要命了么……”
洛雪隐的手指和折扇,看起来并无任何力道,可是,那本来气势汹汹的两兄弟却在她若有若无的按、点之下,一左在右在站在洛雪隐的身边,膝盖稍微弯曲着,苦着一张面板脸,望着对方,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洛雪隐冷冷一笑,手腕一旋,再一伸,小巧的折扇就在手心里转了个圈,点在另外一个男子肩膀上的手指收回,两人只觉得肩膀上的力道一松,猝不及防之下,就倒退了回去,全部跌到地上。
这下,两人才知道今天是王钱,说道:“这水里面,全部都是浮油。而且,泡的时间越久,油花就越多。这当然是由长期和油打交道的人,长期抚摸,或者存放过久才能留下的油渍。而你们三人之中,只有卖肉佬长期和油打交道,所以我就断定,这钱是卖肉的……”
洛雪隐此言一出,大家都围近了一些,发现水盆之中,果然如她所说,浮着星星点点的油花。这一样,真相就呼之欲出,所以,大家一边指着水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两兄弟一看周围人的表情,感到有些心虚,于是,他们一边后退,一边摆着手,强辞夺理起来:
“不对,不对,这钱是昨晚丢的,他昨晚用沾油的手摸过,也不一定,所以,你说的不算……”
“对,你说的不算……”
“是么……”洛雪隐冷笑着,望着做贼心虚的两兄弟,冷冷一哂,忽然反问了一句:“你偷
了人家的钱,不是快点找个地方收藏起来,而是放在手里左数右数,招摇过市的吗?”
话虽难听,却是实话,话说得木匠和铁匠哑口无言。围观的人,望着正义凛然的洛雪隐,不由地佩服得五体投地,跟着,频频点头。
“这样的结果,你们可服么?”知道两人不服,洛雪隐再问道:“若不服的话,我还可以再做实验给你们看……”
“不服……”
“当然不服……”两兄弟眼看到手的铜钱要飞了天,心一横,指着洛雪隐说道:“你小子是哪里跳出来的,谁晓得你不是专门招摇撞骗来的?”
洛雪隐眼神一凝,两人连忙住了口。知道对于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来说,事实永远胜于雄辩,于是,她伸出手来,对着两兄弟说道:“你们两人的身上,带钱没有?”
“有……”木匠连忙从口袋里摸出几文钱来,即将递到洛雪隐手里的时候,忽然又收了回来。眼珠一转,说道:“你不是想要骗我们的钱吧……”
“骗你们的钱?你们俩能值多少钱?”洛雪隐给了两人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然后手一扬,一缩,本来还在木匠手里拿得稳稳的钱,就一下子,到了她的手中,她掂量着手中的几个铜板,冲二人冷冷地说道:“你们给我看清楚了……”
洛雪隐吩咐青儿又找了一个盆子来,放了半盆的水,然后,将木匠的钱,当着所有人的面扔了进去。
过了少顷,水面上,真的浮起了碎碎的木屑沫,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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