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汤。
「」
当即便吩咐下去,命人开启后山洞府,收拾出四间静室,供四位圣人暂住。
几位大周修士上前,恭恭敬敬地朝四位圣人行礼:「师叔祖,请随弟子来。」
宴流苏走过李墨白身旁时,忽然停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笑吟吟道:「小辈,你师尊若是回来了,记得来通报一声。」
李墨白拱手应道:「前辈放心。」
宴流苏点了点头,金缕丝衣在晨光中泛起层层碎芒,随其余三人一同消失在殿外的长廊尽头。
正殿之中,重归寂静。
鬼手匠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殿外那片被晨光染成淡金的云海,沉默了许久。
「山主啊山主————」
他在心中暗叹一声:「你到底去了哪里?这局棋,我可没办法帮你下————」
数日之后。
灵珠岛上,云瀑奔流不息,诸圣或坐或立,都在低声商议。
忽然,海风一滞。
天际尽头,一道遁光歪歪斜斜地朝灵珠岛飞来。那遁光忽明忽暗,如风中残烛,时断时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是文演兄!」
感应到遁光中那股熟悉的气息,青石台上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
下一刻,遁光坠入岛中,在青石台上踉跄落地,光华散尽,显出一道狼狈至极的身影。
果然是文圣!
只不过他此刻披头散发,青衫碎裂,半边衣袖不知去向,露出其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左肩一处贯穿伤,边缘焦黑如炭,隐有香气袅袅,与血肉烧焦的臭味混在一处。圣血虽已止住,伤口边缘却仍有细密的金色符文闪烁,阻止血肉再生。
他面色惨白如纸,落地时脚下一软,竟是一个踉跄,扶住身旁石柱才堪堪站稳。
「文演兄!」
岳独行抢步上前,一把扶住文圣的手臂,「何人将你伤成这样?」
文圣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搀扶。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石台前,朝诸圣拱手一礼,声音沙哑:「文某无能,有辱使命,惭愧至极。」
陈阿娇眉头紧锁,从腰间解下酒壶递了过去:「先别急着请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师弟呢?」
文圣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面上总算浮起一丝血色。
他放下酒壶,闭上双眼,声音低沉:「楚师弟他————恐怕凶多吉少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岳独行沉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文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满是疲惫:「计划落空了。那李墨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破了楚师弟的「盗天手」————」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艰涩:「我二人无功而返,又在归途遭遇仙门断香主的截杀。此人实力之强,远超我预料,哪怕我二人联手也斗他不过。楚师弟为了掩护我逃脱,强行施展偷天一线」秘术,燃尽了半数真灵本源,硬生生撕开一道虚空裂隙,将我推入其中————」
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如今,楚师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言一出,青石台上骤然寂静。
海风穿过松枝的簌簌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这怎么可能?」
一名紫袍老者脱口而出,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你不是有黑天书在手?那可是老师亲赐的法宝,即便断香主再强,也不至于————」
文圣面色愈发苍白,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来惭愧——————那断香主实力太强,就连————就连黑天书,也被他夺去了。
「什么?!」
岳独行脸色骤变,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落下,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黑天书是老师亲赐!」
他的声音如闷雷滚动,震得岛周云瀑都微微震颤:「你有黑天书在手,怎么可能败得如此彻底?」
人群中,一名瘦高老者冷哼一声,声音尖利如刀:「不错。保不住楚师弟,连黑天书都丢了,文演,你这罪责可大了!」
此人姓韩名正,乃法儒一脉的高手,素来铁面无私,最重规矩。
文圣身形微颤,闭上双眼,那张惨白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文某无能,丢了老师法宝。」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此战过后,自当以死谢罪。」
「行了。」
一个略带醉意的嗓音响起。
陈阿娇将酒壶往石案上一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文演虽有大过,但这些年为儒门在东韵灵洲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罪不至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况且,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变化。」
岳独行沉默片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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