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阳边收拾桌上的垃圾一边说:“先回家吧,之后再说。这会儿回家也应该差不多了。就说咱们玩儿尽兴了就先回家了呗。不许告诉家长啊。”
章必燃帮着他收拾垃圾说:“用你说。我要敢告诉家长,我妈非得扒我一层皮。我妈多疼你啊,比我这亲女儿不遑多让吧?”
温沐阳笑着说:“那倒是!”
这时谢峦也把他们的包收拾好了。
“走吧。”
三人出了医院大门,各自打车回家了。
半轮月亮挂在天上,没有星星,窗台没有种花,却种了许多捕蚊草和多肉。不太明亮的灯光照出一个挺拔的背影。徐正宁坐在阳台的吊篮椅上改着他新写的曲子。
正改到一半,手机突然亮了。马毅然弹过来一天视频邀请。
徐正宁放下铅笔和五线谱本,嘴角微翘,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手机。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把手机放在懒人支架上。自己在吊椅上晃了起来。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我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啊。我只是问问为什么嘛!”
“没约时间?”
“跟谁啊?”
“故意的?”
“人家没给我发消息,我也没有理由追着人家道谢啊。”
“你吓到她了。”
“我?吓到她了?”
徐正宁一下坐正了,一脸无奈的笑了。
“好吧,我吓到她了,所以呢?”
“你该道歉!”
徐正宁接着晃着吊椅,吊椅荡起来才接着开口回到:“我开车送她们去医院。用行动表达了歉意。”
“不够正式。”
“所以你要打抱不平?”
“。。。。。。”
徐正宁:“我说,你要接近一个女孩子。非得拿我当借口?还有,你觉得咱俩,是谁吓到他了?”
马毅然:“。。。。。。”
徐正宁看着马毅然带着三分纠结,三分为难,三分执着的脸色。知道这个好友天生话少,也从未见他对谁有过特殊照顾。包括自己。便不忍心再为难他。
起身放下乐谱本。坐正后说:“我明天给他们发微信,说他们落了东西在我车上。让他们过来取一趟,顺便一起吃个晚饭?你明天有时间吗?”
马毅然听到他的话略微有些疑惑,思索了一下才回答:“他们落了什么东西?”
徐正宁摊开两手说:“没有啊!”
马毅然:“那你怎么说落了东西?”
徐正宁一脸好笑:“不然干巴巴的约他们出来,他们拒绝怎么办?”
马毅然:“可是你明天没有东西给他们啊?”
徐正宁:“随便找个袋子装点儿什么不就好了?就说不是自己的袋子也不方便打开看。还是让他们来拿嘛。”
马毅然直直的望着他:“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做?”
徐正宁:“喂,你搞清楚啊,大哥,我这是为了谁?还说我,听说过一句话吗?人掌握技能是为了需要的时候用,而不一定是时时都用?”
马毅然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比你小!”然后就挂断了视频。
徐正宁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开始翻着手机微信。刚打开聊天框,准备发消息。想了一下又退出来了。把马毅然的微信推给谢峦之后。然后手机调静音去洗澡了。
一套装修简洁的公寓里,门廊一盏黄色灯光,客厅的灯光并不明亮,但很温馨。整体空间东西并不多,但并不冷清。很难说像男人还是女人的房间。东西摆放整齐,装饰品精致,价格不菲。既有车的模型,也有许多手办,不过这个手办确是女性角色偏多。客厅正中间还停着一台哈雷X48
马毅然刚刚挂断视频没多久,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微信添加自己好友,本不意理会,却还是打开看了一下,备注栏显示:“你好,我是谢峦。”
马毅然握着手机的手,有一些微颤,仿佛带着一层面具的脸慢慢皲裂,漏出一点点笑容。
接受了好友申请也不知道说什么。对方就发了消息过来。
“在吗?刚才徐正宁把你的微信推给我,我一猜就是你。明天有空吗?他说有东西落在你们车上了。明天我们去找你们还是你们开车过来找我们啊?”
马毅然一个字一个字很缓慢的打:“我们去找你们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谢峦:“好的,那你早点儿睡吧。也不知道是那俩谁的。明儿见哦!”
马毅然原本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笑意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坐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反应。
第二天徐正宁开车到他楼下接他。他刚上车就听徐正宁抱怨:“要不我去找叔把你的驾照拿回来吧?我是真不想开车啊。这些年我开过多少次车啊?”
马毅然边扣安全带,一边说:“不行,你以后要自己开车,我不能经常接送你。”
徐正宁:“为什么?真看上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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