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必燃冲温沐阳比一个大拇指,说:“有出息,驭夫有术。”
温沐阳习惯性地准备端起杯子和章必燃碰一个,以示默契。想起来刚刚还在认错,承诺以后少喝,虽然管不了几天,可好歹刚说出口的话,这就开始碰杯?
哪怕不是酒,行为也很不真诚。便十分乖巧地把杯子放下,留章必燃一个人举个杯子在空中停留。
“一个破水杯,你举什么劲。放下!”
边说,边看徐正宁的脸色,看起来一切如常哈。谁知章必燃这货,理解出了错误。
章必燃说:“你想喝点儿?陪你整两杯啊,你这有几天假吧?”
温沐阳摇头如晃拨浪鼓,两个眼珠子瞪得浑圆。嘴往徐正宁的方向瘪嘴。
徐正宁一身正气地坐着,背坐的特别直,跟站军姿似的,眼神都没歪一下。
章必燃一下就知道估计这丫头又闯祸了,徐正宁宠她宠成这样,她还能惹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待某些人,不能太仁善。
不过若是他知道,温沐阳是为了谁闯祸,可能就会陪着她上房了。
温沐阳看徐正宁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立马把话题调转开,问:“你们俩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昨儿刚吃完饺子,今儿就溜啊?事儿办的可以啊。”
一边说,一边还鼓掌,忽略表情,真的像是一句赞美。
章必燃说:“在家心惊胆战,每天都担心出点儿啥事儿,我还想多活几年,干脆出来算了。”
经过昨天的事,温沐阳哪怕有心多问几句章必燃和马毅然的事儿,也不那么直接了,毕竟徐正宁说的也有道理。
中午饭刚吃完,温沐阳进厨房洗碗,还没伸手,手机就响了。
温沐阳现在一听手机响,就头疼,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了,知道自己在徐正宁家,父母也不会经常打电话。
除了债主,还是债主。
果不其然,黄宇帆三个大字在手机屏幕上,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把洗碗布丢在厨房,擦擦手接起电话。她一句话没说,就听到对面说:“今晚六点,我要吃烛光晚餐,你五年前怎么想的,就怎么吃。如果有徐正宁在,我不介意暴力清场。”
说完就挂电话,既不给人拒绝的机会,也不听你答应的答复。酷。
客厅三人听到电话响本来没有多么关注,可是温沐阳的反应不得不让他们多多关注。
接起电话一句话没说,听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脸色由不耐烦,转变成无奈,转变成忍耐,再转变成平淡。
没打过交道的人,可能还没猜出来,可是章必燃和徐正宁都是了解情况的人,一下就心里有数了。
章必燃看了一眼徐正宁,没说什么,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握着马毅然的手,假装看电视。
徐正宁走到温沐阳面前,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太讨厌了。”
温沐阳心想,我也想知道,年轻的时候,自己到底答应了他多少事情,他怎么能啥都记得?
不过,这会儿是不敢让徐正宁知道的,否则今儿可能门都出不去了。
电话里可是有言在先,不配合就会暴力清场,不过自己上哪儿定个烛光晚餐啊?以前就随口一说,从来没有想过细节啊。
怎么一个人从家里出去,也是个问题啊。看来得坑章必燃一道了,朋友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在于,自己需要的时候,可以插他两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嘛。
五点钟的时候,温沐阳突然说:“bra,你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说着就拉章必燃往楼上走,客厅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一脸疑惑。
到了书房,温沐阳把门反锁,才小声说:“帮忙,帮忙。”
章必燃抱着两个胳膊说:“黄宇帆来找事儿了吧?我说也就是你,前任,过了就过去了,还藕断丝连什么呀?”
温沐阳说:“我哪里有藕断丝连?我跟他要是正常分手,见面我都不带搭理他的。可是,黄叔叔的事儿,我始终欠了人的,得还。”
摆了摆手,说:“行了,我说不过你。总得有个头儿吧?你自己说,你这段时间花了多少心思在黄宇帆身上,我要是徐正宁,我都气死了。也就他宠着你。”
温沐阳低下头,用脚踢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小声说:“我知道啊,还完了,我加倍对徐正宁好。”
章必燃看着温沐阳,似乎还想说什么,又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
看他不说话了,温沐阳打起精神,站直身体,拉了一下章必燃的衣服,说:“帮不帮啊?”
章必燃白了她一眼说:“有拒绝的权利吗?”
温沐阳开心的摇了摇头。
知道她答应了,温沐阳拉着他嘀嘀咕咕了好半天,两个人才从书房里出来。
回到客厅,马毅然和徐正宁看着她们俩从楼梯上走下来,徐正宁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章必燃突然大声说:“好你个马毅然,你居然敢骗我。”
说完一句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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