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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阳与成靖潭互道别来情由,兄弟重聚,自然另有一番欢喜,只是孙靖海这活蹦乱跳的小猴儿不能一起回来,未免稍显美中不足。萧靖阳问起杜仲,得知这一月来两军时有攻战,城中伤兵增多,杜仲怕治伤的药散不够,带了十几名识得药性的乡邻上山采集药草。霍书英放心不下杜仲,自也跟了去。十几人上山已有数日,此时还未回城。李护卫向萧靖阳瞧了一眼,心下起疑:“怎地这般巧法?”萧靖阳知他对杜仲心存疑虑,当下假装不见,只与铁武商议如何布下伏兵,捉拿刺客。铁武早在营帐内外布置妥当,原只想抵挡住刺客进帐行刺,此时有萧李成三大高手在侧,料得生擒刺客绝非难事,当即重新部署一番,将原本围在营帐内外的亲兵分别隐伏在四周各处营帐之中。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刺客前来,便可一网成擒。郭烈笑道:“咱们云豪城眼下布置得铁桶一般,刺客如何还敢来?那人不过一番戏言而已,大伙儿何必当真?”众人忙自谏劝,各去安排。
这晚天色早黑,四周乌沉沉的一片。军士在营帐中燃起松油火把,将一座宽大的帅帐照得亮如白昼。郭烈映着火光细览兵书,神情从容平静,一如平日,似乎有无刺客前来都与他毫无干系。众人分坐在他四周,全都静声屏气,严阵以待。等了大半时辰,依旧未见刺客现身。铁武知道越是拖延,越是凶险,虽然身边有萧靖阳一干高手,但想到敌在暗、我在明,心中仍不免栗栗危惧。向旁人望去,只见萧靖阳盘腿坐地,剑横膝前,正自闭目养神。成靖潭一脸微笑,似有所思。铁武心道:“我戎马一生,身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怎地今晚六神不安,反而远不如这两个少年镇定?”李护卫站在郭烈身后,长剑早已脱鞘,紧紧握在手中。他眉头紧皱,额角微微有汗渗出,双眼不住来回扫视,犹如一只劲力紧绷、蓄势待发的金钱豹。铁武瞧在眼中,不由得哑然失笑,暗想:“原来不是我镇定功夫不够,实因和李护卫一样,太过担心元帅安危,关心则乱而已。”虽知关心则乱,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听得帐中噼噼啪啪的木柴爆裂声,只觉得一阵阵心烦意躁。偏生敌人不现身形,除了等待之外别无他法。眼见酉时一分一分过去,已至戌牌时分,铁武暗道:“难道就如元帅所言,这十来日咱们严加防范,刺客已不敢进城来?又或者他前番是故意虚言恫吓,却是再也不会来了?”转念又想:“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刺客武功之高强,想要暗中潜入云豪城来,自然绝非难事,咱们可不能心存侥幸。”忍不住又向李护卫看了一眼,恰巧李护卫也正向他瞧来,二人目光相对,心意相通,一齐点了点头。
李护卫游目四顾,深怕有人破帐而入,心中暗忖:“那黑衣人武功高强,心机也甚是了得,他先行约好时辰,却故意迟迟不来,自是要让咱们等得焦急难耐,自乱阵脚,这才趁机下手。咱们越是挨得久,就越需小心谨慎才是。”又想:“今夜这人不来也便罢了,如若真敢前来,定要与萧兄弟、成兄弟合力扑杀此獠。杀一儆百,震慑群小,也好让澹台、拓跋两个奸贼对元帅不敢起行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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