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庆国来到闵浩然的办公室,把昨天在水库遇到的事情给闵浩然聊了个大概。
“体会到了吧,我们这儿的群众就是这么质朴,让人情不释怀。”闵浩然看到万庆国精神有些散漫恍惚,知道他昨晚喝了不少。
“我们的维吾尔族老乡可亲、可敬,温暖情意直入心扉,这种感觉多少年没体会过,怪不得你小子舍不得离开。”万庆国还沉浸在昨晚的惬意当中。
“你耍的开心,我这愁死了,几个晚上都没睡好。”闵浩然紧锁眉头,愁云莫展,双手搓了把脸。
“还有事能难倒我们的大才子,不是嫂子收拾你了吧?说说看,我俯首为君效劳。”万庆国开起玩笑来。
闵浩然对袁晶安排的工作一时找不到头绪,不知道从何入手,日思夜想,苦思冥想,脑子里感觉有货又没货,时而清澈如水,时而一团乱麻。
县城升级改造涉及方方面面,而最紧要的是钱,没有钱,都是空谈。反正也没什么思绪,便把袁晶给他安排的任务讲了,就当谝传子‘散散心’。
“你听过一个故事么?”万庆国听完闵浩然的诉苦后,闲侃起来。
“什么故事,说说看。”闵浩然撂了根烟给万庆国。万庆国掏出个没见过的打火机给闵浩然点上,闵浩然将打火机顺手夺了过去居为己有。
“吃拿卡要习惯了是吧,那可是限量版的,很贵的。”万庆国心疼地把脑袋凑过去接过闵浩然点的火,接着说:“中国的老太太积蓄了一辈子终于盖上新房子,m国的老太太到老了终于把建房的债还清了。两个人的终点是一样的,但m国老太太享受了一辈子住房。再说老m富不富?富吧,可老m的外债是几万亿美元。”万庆国说完弹了弹烟灰。
“你的意思是?”闵浩然疑惑的问。
“我的意思是人的思想不能固步自封,只看得见手里那点小票子,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老m之所以富裕无非两个原因:一是用下代的钱干当代的事,二是用别人的钱干自己的事。凭这两招,它撬动了世界的资本,这叫资本收割。疆南县要发展,也可试试这两招。”
闵浩然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沿海城市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万庆国土包子一个,要不是被他母亲打跑,说不定还在老家农村种那一亩三分地呢。还好万庆国学习不行但脑瓜子转得快,虽然吃了不少苦头,凭着他的精明在商海浪潮混出了个样子来,光宗耀祖了。
“好吧,你的思路不错,我考虑考虑。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安排的,还想去哪里转转?”闵浩然问道。
“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听你的,你安排我落实。”万庆国无所谓地应道。
“这样吧,我陪你去中印自卫反击战革命烈士纪念馆看看,我还是刚来新疆时去过,咱们去那接受一次精神洗礼,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闵浩然刚参加工作时,随同单位人员去那接受过爱国主义教育。那一群向死而生的青少年为保卫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精神在他灵魂里烙下深深的印记,一直想找机会再去瞻仰体会。万庆国在商海里滚打,对这样的教育接触不多,让他也感受一次,说不定能把他也感动的扎根边疆。
中印自卫反击战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其革命气节和英雄气概不亚于抗美援朝。
一九六二年十月二十日,巍巍喀喇昆仑山冰雪料峭,面对印军的挑衅,我边防部队以进对进,针锋相对,执行毛主席“绝不退让、犬牙交错、长期武装共处”的方针,展开了激烈的反蚕食斗争。
在那次斗争中,我方战士立下血书,誓以自卫反击壮我国威。他们平均年龄20岁,作战指挥所设在海拔5200米的雪域山峰,作战场地平均海拔4500米,其恶劣条件不言而喻。在这样艰苦恶劣的环境下,我军只用了31天,不中用的印军就被我军完败。在那场战争中,涌现出了众多革命英烈。
在高峰雪岭里,极度冰寒,夜里战士不能睡觉,否则一睡不醒,要等太阳出来才能打会儿盹。一天晚上,艾买尔·依提和司马义·买买提商量着说:“如果我们有一人活着,就为对方守墓”。在一次追击印度军队时遭到伏击,为掩护战友,司马义·买买提独自持***向印军扫射,身中数弹不幸牺牲。一句承诺、一生坚守,艾买尔·依提为战斗英雄司马义·买买提守墓一辈子。
如今唯一还健在、人称活着的英雄艾买提·托合提每次到纪念馆看望曾经的战友时,都要到战斗英雄罗光燮像前鞠躬默哀,他说:“罗光燮排雷工具用完了,可一片雷区阻挡了我军前进,在这雷霆之际,罗光燮拖着受伤的左腿,用肉体连续滚雷,开辟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罗光燮被炸的血肉横飞,我开着战车随后挺进。”
在那次战争中,清除印军据点两次爆破没有成功,部队前进受阻,战斗英雄王忠殿两次将爆破筒插入敌堡均被推出,第三次王忠殿干脆用血肉之躯顶住爆破筒拉响引线炸毁据点,壮烈牺牲,那年,他才十九岁。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也正是参观了那次纪念馆,更加坚定了闵浩然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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