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远不想与她争辩这个,楚忧莲的性子不坏,他自认懂她。"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过好眼前才是真的。现在有很好的机会,你要把握住。所以,不要再想了,去休息吧。"
"你为什么不面对呢,我们原来那么好,虽然不是因为她而分开,但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忘不了我的,不是吗?"楚忧莲很有信心,她一直明白,邹明远的内心柔软,她见过这么多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邹明远。
邹明远没有说话,他在听着。
"可是后来,你就变了,你心心念念的就是她。她夺走了你,又不要了。"楚忧莲哭了出来,是因为邹明远吗,也是,但大概不全是,她的整个青春都倾注在这个男人身上,还没到最后,就不能说是浪费。
"别太偏执了,你要我做的,我也都做到了,好聚好散吧。"邹明远听见她的哭声,又不是铁石心肠,想来她是真的是愁苦至极,才会在孤立无助的深夜,打给自己。于是,他的表情有些松动,语气耶软了下来。"别难过了,有机会的话,我去探班看看你。"
"如果那件事情,我不知道的话,你还会对我好吗?"楚忧莲一听他说自己的条件,再说去看自己的话,就显得目的性很强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邹明远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好,很好。明远,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楚忧莲抹了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这世上就是这样,爱你的人转眼就变了心,无人可以依靠,只能凭自己。
"不能。"邹明远给的答案很明确,错误的开始,就要在正确的时候,结束。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帮帮我,等我到红了有有能力了,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谈感情还不如直来直去的提要求,楚忧莲对他很失望,他的情感世界里分得很清楚,就算是再客套,也改变不了他的确不爱了的事实。
"我可以给你钱,或者,帮你引荐。其他的,我无能为力。而且,我并不认为,和我在一起能对你的星途有什么好的帮助。再者,你不要以为,能用同一件事,要挟我多次,"连成悠悠都懂得的道理,邹明远更是在智商上甩开她好几条街。
要与他在一起,还想大红大紫,虽不能说绝对不能火,但一定是有影响的。
"第一,有没有帮助是我说了算的。第二,这样的要挟有没有用,看效果就知道了。"楚忧莲也不傻,她看的很通透。无欲则刚,她有资本,而且足够心狠。
"那我们就没得谈了。"邹明远想结束谈话,不是那个自己该惯着的人,多要颗糖都是贪心不足。况且,她并不是只有要糖那么简单,她想要整个糖罐子,甚至是一个制糖厂。
"她怀孕了,这事儿你知道吗?"楚忧莲有杀手锏,他的软肋是在成悠悠这里。
"你想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邹明远想起来,成悠悠给自己发过的一条信息,大意是警告楚忧莲,不要再骚扰她。
所以,楚忧莲总是能第一时间掌握她的消息吗。至少那件事,成悠悠还是不知道的。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你,而是要赶着和你离婚。我想啊,不用我再多说,你也会明白的。"这个故事和丈夫离家五年,回来孩子已经三岁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1`那头顶的时代新风帽子,绿的油亮。根据那天一起吃饭时候,成悠悠的反应,楚忧莲就推断出她是想瞒着邹明远的。
至于原因,她还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往最常规的地方猜,应该也不会差很多。
"我不明白。"邹明远是从未想过这一点的,他眉头一皱,问出口。
"天底下没有哪一母亲,能狠心到让自己的宝宝没有爸爸的。"楚忧莲很满意他的反应,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邹明远在潜意识里是不信的,但又是有猜忌的。原因就是,成悠悠自己亲口承认,说她与陆遇南有染,还就在自己与她的新婚卧室内!
所以,那个孩子,就不一定是自己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约成悠悠出来看看,她那个肚子,跟我几个月前怀宝宝的时候差不多大,看起来,像是三个多月的。"楚忧莲是下过功夫的,她大概知道成悠悠与邹明远感情破裂的时间,从自己出现的时间算起就好了,初夏到夏末初秋交替,三个多月。不过,不知道那时候陆遇南有没有出现。
这个自己不知道,但是她猜测,邹明远也一定不比自己知道的多。
她猜的很对,邹明远从未在成悠悠那里证实过什么,经她一提醒,在时间上是大略算了下,如果真的按照她所说,孩子是三个月甚至不到三个月,那就与自己无关,有大问题。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要求,不能答应吗?"楚忧莲刚才说的种种,都表明了她对成悠悠的了解颇多。
邹明远一方面顾忌她会将秘密说出,另一方面也对成悠悠是有些疑问的,于是,只有沉默。
"怀了孩子的话,如果受了打击,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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