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岐很受打击。隔日又重整战旗,卷土重来。
“宋姑娘,你看!这是我昨晚上做的冰雕!像不像一只可爱的小冰兔?”
宋灵雨掩唇轻咳。
苏若差点被瓜子壳呛死。
苏屹简直都不愿意再教训这个傻瓜了。
只有苏朝朝兴高采烈,才想起来一桩美事:“都差点忘了,这天儿有冰了∫们生一堆火烤着,烤的暖和了,再吃冰盏儿。”
宋灵雨养着呢,不能吃〔不许苏朝朝吃☆后只有苏屹和苏若吃到嘴了,还差点为了最后一个红豆冰盏打起来。
苏方氏慢慢起身,上过香后,久久凝视着最中心的一个牌位。
“你看,这些都是苏家的死人们。从前苏家也是大家,如今却只事这两家人了。”
苏朝朝跟在她身后,看着熟悉的两个名字,慢慢道:“难道不是三家?”
苏方氏面露不屑,道:“你寄居人下,难道也算一家?”
苏朝朝道:“我弟弟会回来。父亲这一脉不会断绝。”
苏方氏冷笑道:“即便你弟弟回来,只要我还活着,也只能算是一家§底下,也没有这么不孝的子孙。”
苏朝朝端正跪下,上香,良久才道:“若要子孙孝,为长者也要贤。”
苏方氏讥嘲道:“这便是你那早逝的父亲,教你的孝道?”
苏朝朝面沉似水,半步不让:“祖母这样强求不属于大伯的福报,就不怕非福反祸,反而折损了伯父原本的杆?”
“你!……”苏方氏把拐杖敲的咚咚响,气呼呼的出去了。
初五刚过,苏方氏便决定启程,尽快回京了。
苏义和自然不舍,带着两个儿子收拾了不少东西,满满的装了一车,大多都是些家乡土产≌方氏十分喜欢,本想多留的,可不知是因为苏朝朝当日顶撞,还是别的缘故,她还是决定要走了。
临别时拉着苏岑的手恋恋不舍,直言道:“你好好科举,若中了举,将来便和你伯父同一处了°伯父必定好好儿提拔关照的。”
苏朝朝心中暗讽,苏义美自己不过芝麻小官,能提拔谁?宋灵雨也低下头来,因此也没能看见挤眉弄眼的苏岐。
马车启程,地面上行,留下数道齐整而又斑杂的车辙痕迹”到看不见踪迹,苏岐才呵着手,抖着折扇回屋。
来时颇有些悠闲,回程时苏方氏难免惦记家里,因而行色匆匆,不到一半时间,就到了京城。
苏屹将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又因为苏岐那小子胡乱卖乖,硬塞了许多菜干在车里,闹得空山院里一股梅菜干的味儿。
宋灵雨回来后,明显松快了许多。老太太也有自己的事儿了,不太拘着她在身边,她时吃着不去多思多虑,便不太纠结老太太与苏朝朝几乎势成水火的关系。
这人宋灵雨一进门,翻着菜干的小丫头雅尔就伸手找她要赏钱。
“姑娘喜欢吃,我家小姐才带了半车回来,前几日没好好收拾,放的地方不对,又说有些潮了,赶了个好天,连忙翻出来晒。可怜我一个丫头子,手都翻的酸了。”
宋灵雨便笑着捏了半把铜钱,赏给她们买瓜子磕了。
“宋姐姐惯的这些丫头都没脸没皮了。”苏朝朝道。
苏屹翻了几下菜干,实在不耐烦:“这个苏岐,真是榆木疙瘩。倒也不是,说他傻吧,他还知道送东西讨好女孩子。可要说他不傻吧,这是都送的什么?正乘也干不出来。”
苏朝朝对着半院子的菜干也发愁☆后想了个辄儿,送了一道砂锅腊肉菜干饭给李萤,那小子果然来者不拒,十分喜欢,跑来要了好些。
他这一来,也不知是怎么了,沈誉都特意上门一趟,要了几包菜干。接着沈思永也差人要了一些℃后连十郡主宛宁邑也派了嬷嬷来,送来两盆宝塔一样的金桔,半真半假的要了两包。
这么一来,倒有些一传二,二传四的架势,等薛娇义找来的时候,苏朝朝就一句话,没了。
薛娇义一脸不信:“别人找你要都有,偏偏我来,就没有了?难不成,你就这样瞧不上我,非要拿我和别人分出个亲疏远近来?我母亲可轻易不出门,等你及笄时,还要特意来给你梳头°就这样对我?”
那也全是因为敬川王妃所请,难道是因为和她姐妹情深,薛夫人才来的?
她可能胡搅蛮缠了,也不讲理,非说苏朝朝看不起她。
苏朝朝哪会和她掰扯这些,笑眯眯的留她喝茶,让苏屹随便去找了个婆子,把她家中的菜干买了来,给她打发她走了。
冬日里闲散的很,日子仿佛也过得漫长了些,几个小的连大忙人苏屹都前所未有的悠闲≌朝朝能紧着天儿的睡,又突然勤勉起来,早起赏梅、细雪,出来走动走动,嫌天儿冷了,又团回宋灵雨那个特制的暖榻上。
这样捂一会儿,宋灵雨或绣花或看书,她也歪着看一些闲书;这样的好天儿,人懒散的厉害,诗集史记一律不愿意读来煞风景,只高兴读一些坊间流传的志怪。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