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冬日里那可爱的花
以前的认知局限让我以为在大冬天里只有腊梅,脑子里似乎总是若隐若现的有腊梅的影子。一首《一剪寒梅》更是把腊梅傲立雪中的形象描绘的淋漓尽致。只是这种风光只属于北国,在南方的这片热土,特别是我所在的这座城市,放眼望去,绿,满眼的绿,绿的可爱,绿的精致,绿的动人,绿的让人流连忘返;如果只有绿,未免有点单调,不经意间,双眼微微伸个懒腰,一丛丛的花朵,简直像魔术般出现在眼前,似乎感觉自己置身梦境,可是仔细一看,又的确是真的。北国的皑皑白雪和南国的满园风光,一北一南,点缀着这祖国的万里河山,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忙碌着寻找其中的快乐。
一天傍晚,晚饭过后,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新鲜空气,看看街上的美女,放松一下一整天下来看盘的紧张心情。最好的去处当然是后山的玉龙公园。我没有和大多数人一样走捷径,我想绕个圈,我想多走走,同时我也想安静的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我沿着山脚下的小路走着,恣意的享受着新鲜的空气,贪婪的把眼前的绿看了一遍又一遍,用手在空中一划,以为自己能够划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山脊,我能做的只有放松,我想做的也只有放松。我不紧不慢的走着,漫不经心,很快就到了公园,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公园,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背后是被灌木林重叠的高山,下面是各式各样的次生林,还有各种知名不知名的花和树,有这些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我在小道上随意的走着,突然,我感觉眼前一片白,白里还隐隐约约透着几许芳香,我曾经太多次路过这里,可是从来没有发现这片白。它到底是什么呢?当时已经是傍晚了,这里又没有灯光,而且我还是个近视眼,但是我很想知道,这片白到底是什么。所以我靠近它们,小心翼翼的,心怕弄疼了它们。托在手心一看,原来是白色的花,有些已经怒放,有些正含苞待放,有些才只是花骨朵。它们凑在一起,一簇簇的,一簇簇的,像一个大家族,依靠藤蔓连在一起,错综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一个花朵都是那么细小,可是结合在一起却是那么的美,看起来就是一片花的海洋。在逐渐暗淡的夜色下,给路人送去一个惊喜的亮丽。当时的我感觉有点冷,但是我和它们已经约好,第二天大白天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望它们,要把它们看个仔细。我看到它们笑了,笑的那么甜,笑的那么灿烂,连回去的路看起来似乎比原先都要亮敞多了。
我回到了住所,无心睡眠,心里想着那一片白色的花,那嫩嫩的藤蔓,那藤蔓上白白的小花朵,有绽放的,有害羞的还没来得及怒放的,也有刚刚长出的花骨朵。我似乎睡着了,怀里拥抱着那片白色的花,好美啊,好香啊。我想我也成了它们中的一员,细小的,绽放在南国不算温暖的阳光下。我觉得我和它们在聊天,在聊风,在聊天上的星星,在聊我们每天看到的新鲜事,偶尔也想想我们的未来。
天亮了,我又开始了一天按部就班的工作,看新闻,看盘,思考,可是我发现自己有点心猿意马,嘿,还好,行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这意味着我可以轻松的应付,不需要太过紧张,熟悉的音乐在耳边缓缓的流淌,在网上四处冲浪,一会看会股票一会看会期货。很快,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我匆匆的关了电脑,穿好鞋子就去了后山的公园,其实我的心早就已经飞到那里去了。
路上我碰到一个去后山公园散步的阿婆,顺路,我们自然结成了伴。在明亮的阳光下,这时我才发现昨天晚上发现的白色花朵在山脚到处都是,它们的藤蔓缠在了太多的灌木上,这个时候灌木彻底被它们淹没了,它们有点喧宾夺主了,可是它们的确是那么美。我问阿婆,您认识这叫什么花吗?节节高,阿婆用比我的普通话还普通的普通话告诉我,你看,阿婆伸出手指,每个枝节上都有花,你看,是不是,所以我们才叫它节节高。我似乎明白了。可是我不明白,在大夏天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见过它们,怎么冬天来临了,它们倒漫山遍野的野蛮生长。阿婆说,它们啊,只在冬天开花的。哦,原来如此,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自然之神奇,实在不是我等卑微的人能够参透的。阿婆摘下一片嫩绿的叶子,轻声的告诉我,这个叶子和藤蔓还可以用来泡水洗澡呢,很舒服的。真长见识,岁月可能让我们的容貌逐年变老,可是回报我们的是对这个世界更多的认知,没有办法计算得失,我只需要接受。身边有这样一位智者,自然要向她多多请教,看到以前没有看见过的植物,我就会叫,阿婆,您看,这个是什么?阿婆神情平静的告诉我她所知道的。当我摘起一片树叶时,阿婆告诉我,别碰,那个叶子的味道很难闻。我看到路边有一簇紫兰色的花丛,有点刺鼻的,淡淡的,忧香,我说,阿婆,这花的味道咋就这样奇怪。那是因为它的叶子有点刺鼻的味道啊,把淡淡的花香盖住了。我们边走边聊,谈起了各自的老家,在这座城市的人似乎总是喜欢谈论老家,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这座城市似乎只是一个流动的驿站,真是令人悲伤。阿婆是潮汕人,有一个孙子在我的老家湖南当兵,而且在部队里呆了十来年了,已经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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