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虽然有点近视字还是认得,你怎么就给忘记了?”
她轻松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生气,仍然展着笑容幽默道:“斗大的字我还是认得哦,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也真是的,又是那套老把戏,我都看腻了,掩耳盗铃能欲盖弥彰吗?也许你是出于好心,是善意的欺骗,是为了我好才不得不给我编谎言,想给我戴笼子,想要骗人你就要骗得高明一点,不要被我一眼识破,也不要让自己那么尴尬,那么下不了台好吗?害得我也跟着你害臊了。”
“那……什么,嗯……,我是怕,怕你生气。”张鑫无言以对,语无伦次,“因,因为,出去太,太久了。”
“你也知道出去太久了?你为什么去那么久?去长沙是为了工作我为什么要生气,还是长沙有什么见不得阳光的事情怕我生气?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生气?还是你做了让人生气的事?”面对黄丽的追问张鑫不置可否,只是站在床边木然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黄丽继续道:“就要到家了从湘黔线转道京广线就是为了去会什么人吧?张鑫啊你又演戏!‘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也不怕别人笑破肚子?东塘百货大楼赫然在目,一切都昭然若揭,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你这是何苦?”虽然知道使张鑫变成这样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黄丽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大声地呵斥起来。
她实在耐不住现在这种长期独守空房,几乎无人问津的寂寞。她一心想往好里走,好好过日子,张鑫却毫无半点留恋她的样子在外面胡来,还自作聪明地以为她会相信他骗人的鬼话,每次回来都像这样花言巧语地哄骗她,张鑫拙劣的表演实在令黄丽啼笑皆非,--因为那些手段是她早已经玩过时的了。
自知理屈,道貌岸然伪装自己的张鑫看着脚尖大气也不敢出,满心懊恼默默地责怪自己:“嗨!我真是笨到家了!一路上绞尽脑汁编造谎言怎么这么不堪一击?我怎么就没想到食品袋上有字?”他的心里实在郁闷,后悔不迭:自喻聪明‘绝顶’,怎会“聪明”得忘记黄丽认得字,眼睛近视却没有瞎的事实?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张鑫你个不学无术的庸人!知道吗?看你蹩脚笨拙的表演比吞了苍蝇还难受!实在可怜你做人的辛苦。这辈子披着人皮演戏,下辈子你千万莫变人,随便变什么动物对于你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你是一直在报复我,就算我是活该吧!可,你报复几次就可以了;你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我,你不觉得太过分一点了吗?”此刻,黄丽气得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我下辈子变什么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也在演戏,别以为你有多高明我就不知道!”张鑫终于耐不住奚落怒吼道,“我去了,我就去了长沙,怎样?你管我下辈子变什么?下辈子我就是变成一头猪也不会娶你做老婆!你演戏,我也在演,看我们两谁演得好!看谁的演技高明!”
“好,好啊!我们都等着看吧!到那时,你就再也不要处心积虑做笼子,绞尽脑汁编谎言,害得自己并不富裕的头顶几乎成不毛之地。我虽然有点不知廉耻却也知书达理,懂得反省,你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是何苦?”
忍无可忍,黄丽终于开始羞辱张鑫,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不雅,忘记了是自己有过在先。
对张鑫的移情别恋表现得如此恨之入骨,黄丽是真的洗心革面决定重新做人了吗?她有那么依恋自己的家庭吗?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所谓恋家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她变得很贤惠,很正经罢了,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虚伪的,都是为了达到她出人头地往上爬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她才想尽量维系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这也是我们司空见惯的移情别恋后“爱面子”的人对待婚姻家庭的一贯表现,张鑫也是这样做的。
听了黄丽尖刻的奚落张鑫也原形毕露,忿忿地喊叫起来:“还说我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你是在说自己吧?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人尽可夫的婊子!你别在那里给我冷言冷语,乔装粉饰,逼急了,我,我......”他挥起右手,踌躇一会又放了下来。
“我,我什么?说不出来了还是不敢说想休了我?你敢吗?不敢吧?伪君子!你就只配背地里偷鸡摸狗给我使坏,真是男人你早就离了,为什么要这样毁掉自己的家,为什么这样作践自己?口口声声要报复我,以此作为你荒淫无度的挡箭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黄丽有点气急败坏,声音愈来愈大。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看着你傻乎乎地被我蒙骗,看着你这样生不如死地受煎熬,我乐意!我高兴!我就是要这样看着你在性的饥渴中度日如年,就要这样冷淡你,折磨你!把你给我的奇耻大辱变本加厉都还给你!”
张鑫唾沫四溅义愤填膺,恶狠狠地回敬黄丽,“怎么样?老子就是要有家不回,就是要荒淫无度,看你奈何!我看是你不敢了吧?怕偷情被人发现误了你往上爬,我还不知道你的居心吗?可惜你失算了,老子外面有的是人爱,怎么样?你不就想知道这个吗?”
“你已经变得无可救药了,我知道是我先对不起你,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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