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分崩离析(3)
听说张菁离家出走,虽然不知道张菁究竟为了什么而离家出走,夏惠心里却还是有种幸灾乐祸的窃喜:黄丽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早恋,出走……哼哼……!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好一阵猜测,贬损;反正黄丽人不在,她有恃无恐到处胡说,却完全没想过怎样从张菁的身上吸取教训加强对自己孩子的教育。
最近一段时间,公司附近小河旁的僻静处经常有摩的司机被抢,公安局连续接到好几起报案:以乘坐摩托车回中新集团为由的人,半道下车不给车钱,还手持凶器将他们身上的财物洗劫一空。
一天晚上夏蕙跳完舞骑车回家,也是在这条路上,、被一拥而上的几个人抢去了那条被黄丽拾金不昧的铂金项链,吓得魂飞魄散的她并没有发现其中就有她的宝贝儿子唐锬,更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策划了抢夺的行动。
唐锬不知道项链价值几何,之所以拦路抢劫,是因为夏蕙没答应为他买新赛车,知道母亲最喜欢这条项链,丢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心里肯定很难过,他就想看到母亲既心疼又难过的沮丧样子,以解自己心中的不悦,谁要她用那么苛刻的条件要求我?
每门功课期中考试九十分以上才给我买赛车,不是存心刁难我吗?唐锬心底滋生了强烈的报复念头,并且马上付诸行动。
听到母亲惊慌失措地跟父亲诉说被抢经过,唐锬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笑嘻嘻地“告诫”母亲:“嘿嘿……,可惜了那条好项链,下次一定要小心,谁让您戴这么贵重的首饰夜里独行?您看看,您要是给了我钱买赛车,您那条项链也许还不至于被抢,妈,您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惜财必破财,顾此失彼;嘿嘿,嘿……!”他诡异的神情和阴阳怪气的说话并没引起父母怀疑。
“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破财消灾,人没事就好。”沉浸在被抢的后怕里,老公依然话语不多。
项链卖给寄卖店,唐锬得到六百多元,很大方地进了餐馆,请帮他出气的哥们好好地吃了几顿。轻而易举便从母亲那里抢来这么多钱供自己享乐而且丝毫没引起怀疑,唐锬萌生了抢劫的念头,几个人一拍即合。于是,去中新集团这段僻静的路上,便接二连三有人遭难的报案。
谁也想不到是几个未成年孩子所为,谁也不知道唐锬就是这些案件的主谋。他经常很晚回家,夏蕙也没过多干预,因为她的偏袒溺爱,儿子早已成了脱缰的野马,如果不是唐锬惹是生非别人已经告状到了家里,夏蕙也不敢多说他什么。在唐锬面前,夏蕙没有母亲的尊严,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皆因夏蕙从小太溺爱孩子,教育方法不当所至。
老公管教儿子,夏蕙经常耍泼袒护,在丈夫将要教训唐锬之时,她就像无知的农村妇女不要面子跟老公耍泼,像突然发作的癫痫病人倒在老公面前的泥地上直打滚,边哭边滚边叫:“哎呦!你们都来看呀!这么个狠毒的男人,没用的东西,又拿儿子出气了!你为什么又拿我的儿子当出气筒?你的心真是太狠了,虎毒还不食子嘞!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什么就不相信儿子偏信外人?”
“我不活了,你想打他就先打死我吧!否则,你就别动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也舍得打他,打坏了脑子,伤了皮肉,我就跟你拼了!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个挨千刀的……!”
老公不罢手夏蕙泼妇骂街鬼哭狼嚎就不断,只要儿子皮肉不受苦,她从来不要面子,也不怕别人讥讽讪笑。一家三口,老公迟钝窝囊,老婆低俗刁钻,儿子无良丧德;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沉默寡言好面子的老公面对夏蕙的吼叫与咒骂,生怕惹来四邻围观看热闹,只得罢手。夏蕙很是得意自己教夫有方,她的杀手锏除了当众耍泼,还以不跟老公同房来钳制他;老实巴交的丈夫,即使再有理也奈何不了夏蕙的淫威。
初时,儿子还小,对父亲还有几分畏惧,趁夏蕙不在家将儿子带到车间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去教训,过后不准告诉夏蕙他打了他,儿子还有所顾忌;打一顿就会好几天。不久,秘密便被发现了,以后只要闻讯,夏蕙必然一路哭嚎,穷追不舍地叫嚣咒骂:“好啊!你这个疯子,背着我打骂我的儿子,你不得好死,老娘跟你拼了……!”
夏蕙扑过去抢夺老公手里的棍棒,抢不过老公就故伎重演,不是抱紧他的手臂,就是倒地打滚,抱着老公的腿扯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骂:“三杆子也打不出个闷屁的窝囊废,就知道拿儿子撒气,老娘当年瞎了眼,嫁给你这个六亲不认的疯子,你是个大笨蛋,不要脸的东西!大庭广众行凶打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看你还敢打他!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别说伤他的筋骨,就是伤了皮肉,老娘也跟你拼了!”
夏蕙口若悬河,咒骂不断;看到母亲在众人面前杀猪般嚎叫着满地打滚,围观的人愈来愈多,本来是在看他热闹的人们视线都被母亲吸引了过去,父亲也吓得停下了揍他,唐锬脸上那个得意与嚣张的气焰更旺,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大好事的英雄一样趾高气昂地望着众人,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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